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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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卡.阳海

   海边的落日是极其漂亮的。

  占了大片天空的夕阳把周围的一切染成橘红,带着终要离去的决绝燃烧着。海平面上波光粼粼,与天的交际线那边闪着水与光交织成的辉茫,而天空中浮动的大块浮云映在海这块镜面上,就像形成了两个世界。

  卡米尔静静地坐在沙滩上,眸光柔和地注视着这阳与海。他摘下了帽子,也微微拉下了围巾,任凭海风吹拂着他黑色的短发。

  刘海有些长了,拂到卡米尔的脸上,有点痒。帽子和围巾都褪下后,一张清秀白皙的少年脸庞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里。少年有双很漂亮的眸子,是澄净的海一般的蓝色。

  卡米尔很认真地在看海,这刻他周身的气质太过温和,很难找到那个冷冽的军师的影子。十五岁的少年,难得卸下了由睿智与冷静造就的老成的面具,露出小心翼翼藏在底下的,不被别人察觉的温柔。

  夕阳逐渐沉去了。

  在张扬的红后天空只余浅浅的紫色,黑夜尚未到来,月亮却已露出了小半边脸,与几颗寂寥的残星点缀着天空。海浪拍打着沙滩,留下些东西又带走些东西。海是包容的,更是自由的。

  卡米尔从沙滩上站起,缓缓地向海里走去。微凉的海水步步淹没着他的躯体,他逐渐远离了海岸,只是目光平直地注视着前方。小腿,腰部,胸口,直到海水已达他的肩膀时,卡米尔停止了他向前的脚步。

   那条陪伴了他多年的红色围巾仍松垮地系在脖间,下段已被海水浸湿,继而浮在了海面上。卡米尔顿了一会,然后取下了围巾,紧紧地篡在手里。半晌,他松开了围巾,看着它沉入,浮出,被海带向远方。请去寻找你的自由之地吧。卡米尔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

  “海是自由的,亦是包容的,它容的下一个想做海盗的皇子,容的下一个渴望走遍远方的梦。”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前,卡米尔记得那人拂着辽阔地图这么说道。他的背后,是正在燃烧的夕阳,他的面前,是大海蔚蓝的版图。“那是属于我雷狮的自由之地。”他狷狂地勾起嘴角。时至今日,卡米尔都忘不了那日自己的震撼。那刻雷狮的笑,胜过他背后燃烧的夕阳,胜过他面前广阔的大海版图。

  怔愣着忆回现在,那抹浮在海上的红色已经飘远,卡米尔微勾嘴角。下一刻,他放松了全身,再无牵挂地向下坠去 。海水侵入了他的口鼻,卡米尔感受着窒息的痛苦,心却是无比快乐自由的。现在他完全和海融为一体了。大脑在逐渐断线,他挣脱了所有束缚。

  最后时刻,意识快绝迹了。一片斑驳迷离的色彩里,卡米尔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眸子。眸子的主人张扬地笑了,明亮的瞳眸光彩熠熠。他对卡米尔伸出手“要不要和我去征服全宇宙啊?”

双金【1】

注意,格瑞和金是亲情向。金设定不傻白。在我心中,金是一个可以独立思考且较为聪明的少年。而且他虽然有时大大咧咧却不是不明事理。
 
金揉揉自己的眼睛从睡梦中醒来,又是 那个人吗?还带着一丝起床时慵懒的沙哑声音喃喃:“喂,你到底,是谁啊……”自家发小格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金?”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瞧了眼墙上的钟,紧迫的时间让他无暇再去想那个梦,他赶忙收拾好,背上书包匆匆出门。走至玄关处穿鞋时,他瞄了眼柜子上的自己与姐姐的合照,蔚蓝色的眸子中还是不由地闪过一丝难过,“姐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和格瑞并肩走在上学的路上,饶是格瑞也发现了金的不对劲,他的情绪今天莫名有些低落。犹豫了下,格瑞想出言安慰些什么,最终还是只叹了口气,摸了摸金的头。他不是不知道金在难过些什么。只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逝去的父母,金失踪的姐姐,这都是无可奈何的事啊。家人给他们留下了足够富裕的积蓄,使他们不至于被生活所困扰,这已经足够幸运。他们只能努力,再努力一点。金察觉格瑞的动作,抬起头对他露出以往的笑容,依旧是元气满满地说“格瑞,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格瑞却莫名心里一酸。

他们的家离凹凸学院并不远,很快就走到了,格瑞和金都是初二二班,今天是下学期的开学第一天。走进教室,格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个跳级的天才少年嘉德罗斯又来找他比拼做题。他很是无语地望着面前人稚气未脱的脸颊,听着他说:“我已经无聊了太长时间了,只有你,有能稍微让我期待一下的实力。”格瑞并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比起和他做那些奥数题,还不如抓紧时间背背政史地。现在可不是高中,要考那么多科,记忆力再如何强,也是要花时间在文科的背诵上的。他又没有嘉德罗斯过目不忘的本事,格瑞有些头疼。金对这两人之间的事已不见怪,他对格瑞投去一个加油的眼神,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同桌紫堂幻已经到了。“金,早上好。”紫堂幻偏着头和金打了个招呼,复而继续沉浸在题海里。“早上好,紫堂。”金看着认真的紫堂幻,笑了笑。“今天也要加油啊”金这么对自己讲。凯莉从前排转过身来,一边趣味地看着嘉德罗斯和格瑞的对峙,一边对金说:“你太不争气了,金。我从现在开始站瑞嘉了。”金:???看了会凯莉收回目光,手在金的桌子上撑着脸,“我们可能会来新同学呢。”金没有太过诧异。一班二班是重点班,来来走走的人实在太多。不知道莱娜紫堂陆转走后,会来怎样的人。“凯莉知道会来怎样的人吗?”金随意地问,凯莉珉珉唇说:“据说两个都是外校,其中一个……”凯莉勾了勾唇:“那可是个有趣的家伙。”

闻言金也不由地起了些好奇心,正待问问时老师鬼狐天冲已经走了进来,格瑞也顺利地在上课之前结束了和嘉德罗斯的比拼,回到了座位。格瑞坐在金的后排,于是金表示,他们这边的冷气今天好像有些冷过头了。金把目光投向鬼狐天冲后面跟进来的两人,周围已经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冰蓝色的长发与同色眸子,五官都异常柔美。继而她的后面是一个穿着连帽衫把容颜藏在兜帽里的男孩。金在看到那个男孩的瞬间,心脏便有了极为强的悸动,他知道,他找到了,那个男孩就是常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人。金咬咬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目光一直追随在他身上。前面的女孩子已经介绍完自己了,叫安莉洁。到那个男孩了。

只见在全班人的注视下随手摘下兜帽,帽子下的,竟是一张与金十分相像的脸,只不过与金的开朗元气相比,银白的发色与红色的眸子让这张脸倒是显得清冷了点。鬼狐天冲也愣了好几秒,然后才是反应过来地笑笑:“新同学和我们班一位同学长的很像呢。”他这一言出,原本因震惊而整个教室一片寂静的教室,都仿佛打开了什么闸口,讨论起来,一时之间十分热闹,还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金。金也处于懵逼的状态中,但他仍是注视着那个男孩,心中却好像有着与情绪完全不同的理所当然。就好像,他本来就该长那个样一样。那个男孩察觉到他的目光在与他隔了四排的讲台上对他遥遥一笑,那双红色的眸子不复方才冷淡。

金不知道为什么,当触及到那双眸子的时候,他的眼睛很酸涩,很想哭,心底有个声音悄悄说:“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安静!”鬼狐好不容易组织完纪律,有点想念起已经转走的莱娜了,她在的时候是班长,总能将纪律管的很好。当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时,那个男孩懒懒地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黑金】,并漫不经心地说“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那双眸子的余光却一直撇着金。最后,黑金被安排了坐格瑞同桌,也就是金的右后方,而那个名为安莉洁的女孩则是做了凯莉的同桌。金的班级为了防止学生们早恋,实行同性同桌而黑金和安莉洁的到来,却是弥补了男女生都是单数的缺憾。黑金走到格瑞的旁边坐下,拍拍金的肩,看他回过头然后对他笑笑:“金,以后就多多指教啦。”“好的。我们很有缘呢不仅相貌那么像连名字也那么像!”金兴奋地说,还有,他是梦里的那个人啊。金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悸动保持着和往常一样的语气。黑金眯起眼睛:“是啊……”

格瑞在一旁却悄悄隐藏起了他眼底的担忧。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黑金他的名字吧,黑金看到金的相貌却也仿佛一点也不惊讶,而且,他既不跟同桌的自己打招呼也不和前面的紫堂幻说话只是独独找了金……因为他们相像的缘故吗?他自我介绍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与不耐烦不像是会因为这个而变得友好的缘故……这个黑金,还是要好好观察一下啊。格瑞收起自己的思绪,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这是这一切好像都凑巧得离奇,他要保证金的绝对安全,金是他仅剩的亲人了。终于熬到下课,金趴在桌子上休息自己困倦的眼睛,初二下学期却已十分紧迫了。格瑞收拾好文具,从桌箱拿出旺××奶开始补充能量,发现黑金好像有些发愣地盯着金的背影,格瑞皱皱眉。当一个上午四节课过去的时候,格瑞分出一点心思去观察黑金,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听课,他要不是也不顾自己的察觉盯着金的背影发愣,要不就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真是个古怪的人。格瑞想。

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教室里传来如释重负的叹息声。金从前面转过来,天空色的眸子里好像闪过一丝莫名的东西。他似乎是犹豫了下,对黑金讲:“我们,以前见过吗?”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黑金的眸色却深了深。他笑着回应:“没有哦,不过我看到金的时候也感觉很亲切呢。”“嗯,是啊。”金勉强笑笑。“那么,下午再见啦”金和格瑞走出教室。金回头看看教室门,心中小声喃语:“真的,没见过吗?那股悲伤与那重复了不知多少次的梦境,如出一辙的相貌就连名字也如此相似。黑金,你到底和我有什么联系呢……”黑金望着金走出教室,笑容立刻收敛,浑身的气质都变得有些阴郁了起来。而他的眼神又有些茫然。良久,他叹出一口气:“我真不知道是希望你记得还是不记得。”无人的教室里,谁也没听见少年的低语。

凹凸世界乙女向

日常做白日梦

雷狮:柔软的黑发被头巾束着,上面那颗金色的星星耀眼得如同他的主人一般。半眯着的紫色眸子足以使人致幻,阳光更是为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打上了层光晕,你很没志气地看呆了。他原本扛着雷神之锤斜倚在墙边,察觉到你的视线趣味地勾起嘴角。他语气轻佻地开口:“怎么,爱上本大爷了?”

凯莉:“哟,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黑色长发的女孩咬着棒棒糖,带了些戏谑的语气问你。深知面前人恶劣的性格,你并不理会她,只是专注地攻击眼前的魔兽。越级挑战明显使你有些应接不暇,身上已经添了许多伤痕。令你想不到的是,星刃竟然从后飞来,恰好把魔兽击得频死却未死状态,你挑挑眉,顺势给了它最后一击。抬手擦擦脸上的血,你回头望向凯莉,撇撇嘴:“谢啦,我给你转一半积分吧。”未理会给她转积分的语言,凯莉只是操控着星月刃飞下,然后以一种极为认真的目光盯着你,近距离的接触明显令你有些不自在,正想退后,却听见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将会属于我。”你随即便想反驳,她却主动退后了,她笑笑,重新恢复了以往漫不经心的姿态,她说:“星月魔女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嘉德罗斯:鎏金色的眸子依旧盛满了不可一世的骄傲,他横出大罗神通棍挡住你的去路,仰视着你。明明是他仰视着你,你却被他睥睨的眼神硬生生地感觉出了你在仰视他。因为角度的原因,你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肉肉的包子脸,你控制住去掐掐的冲动,想着大赛第一不能惹,面带微笑地看他。【大佬你有什么倒是快说啊咱平民承受不住这气场啊】他语气特别凶地开口,脸上却好像有可疑的红晕。“喂,渣渣!你以后就是我圣空星的王妃了知道吗!”你:【??????】他看你没有反应的样子,然后又极快地补充了一句:“弱者没有拒绝我的资格!”

金:“我喜欢你!”少年天空色的眸子带着期待地望着你,你习以为常,“嗯,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朋友对吧。”“不不不,不是……”他慌忙否定,有些苦恼地好似该不知道如何表达。你闻言疑惑地看向他,他眼睛一亮,认真地看着你:“我喜欢你,是那种想和你在一辈子的那种喜欢和格瑞紫堂凯莉……都不一样的!”糟糕,他的笑容好像让你有些溃不成军了。好不容易平静了下,又听见他坚定地说:“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啊啊,真是的,明明是,一点也不浪漫的表白啊,你捂着狂跳的心脏这样想。

黑金:明明刚刚还是元气满满的人瞬间就变了副模样,银白色的发,血红色的眸,即便笑得阳光,也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阴冷与戾气。他环住你的脖颈,清冷的气息在你耳边擦过,你多了有些惧意。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就这样懒懒地在你耳边缓声细语:“我可不是金,会讲什么喜欢——”“不过,”他又话锋一转“要是你敢逃离我身边的话就死定了。”在你脑子有些昏沉的时候,他又转瞬回到最初的模样,天真地了:“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瑞嘉【今天也是努力不崩人设的一天呢】

ooc严重,慎入
“他叫嘉德罗斯,是个超级——自大的神经病。”格瑞冷着脸对金说。

嘉德螺丝是一个难得让格瑞失去淡定的人。试问,当一个人整天纠缠着你,要你陪他打架,谁都受不了吧。要不是不能崩人设,格瑞简直分分钟就想把他珍藏的旺×牛奶扔到那个自大狂面前,然后吼一句等你长脱160再来和我打架吧。只吃高热量是食品是只会长胖不会长高的,如果祖国的花朵们都是像嘉德罗斯这样,复兴无望啊。格瑞面瘫地喝着奶如是说。

由于人设原因,无论内心戏有多足,格瑞永远是一副酷,帅,冷的模样。比如此时格瑞看着又来约架的嘉德罗斯明明心中一万头安迷修的彩虹小马奔过,只想唱句“他怎么那么无理取闹……”却也只可以很有逼格地说句
“真是不可理喻!”
嘉德罗斯表示,要是不找格瑞打架他实是没有什么事可以干了。大赛全是渣渣,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打场的家伙,竟然不热衷于战斗,竟然还说他不可理喻?!好的,你越不想和我打,我偏要和你打啊,嘉德罗斯如是说。他就是喜欢看格瑞的冷面破碎时候的样子。

“格瑞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竟然和那个渣渣在一起!”嘉九岁好不爽,格瑞竟然理那个渣渣都不理他!【他不爱我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他以前很疼我的现在竟然不肯和我打架哇】格.不崩人设.面无表情.毫无波动.瑞表示不理。【这巨婴简直和自家发小小时一样就用同样办法对付】嘉德螺丝那个气啊,想直接开打,可是他不能,崩,人设!【万恶的官方】他要表现智慧,冷静,呼——。他扯了扯自己的围巾,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语气戏谑地说“那不如,我去找那个凹凸大厅遇见的傻小子……”好嘛,话都没讲完,烈斩竟然就横过来了!嘉德罗斯贼他妈委屈,【我问他他就不理我我提别人他就立马有波动了还直接和我开战】,他立刻表示人设什么地都去死吧。他就立在原地,躲都不带的【我他妈就看你斩不斩的下去】格瑞看到他不躲,皱皱眉赶紧控制走向改变,嘉德罗斯又是发什么疯?然后他发现那巨婴抱臂站在原地,包子脸气鼓鼓的,鎏金色的眼眸仰视着自己,格瑞瞬间,想到了小时候养过的猫咪。还未来得及提醒自己人设问题,手就作死地掐了掐那张包子脸。那瞬间,反应过来的格瑞悲催地想,这下猫要炸毛了。

“丹尼尔大人第一第二又打起来了哇我们又要维修了(+﹏+)~”
今天也是努力不崩人设的一天呢,丹尼尔微笑着想代行神旨。

格瑞【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手啊想顺毛啊啊啊不人设要崩了!!!】
嘉德罗斯【?????】

双金【金视角】

很短!!!

在所有人眼中金是一个很热情开朗的孩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想起阳光,有能让治愈的温暖,他总是好似一点烦恼也没有,没有心机得让人甚至觉得有点傻。

没有一点烦恼的人是不存在的,金是人,也会难过,只是他比其他人更擅长更伪装自己。和有人讲金傻的言论相反,金很聪明。因为在很小时就失去父母和姐姐秋相依为命,金他懂得更多东西。他懂得要多笑,要把开心的情绪传递给更多的人,而那些说不出口的悲伤就自己悄悄埋葬起来。因为真心待人,他很轻易地就可以得到许多人的喜爱。没有危险的东西总是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的,更何况,又有谁不憧憬阳光呢?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只是,太害怕被抛弃了。从父母离去那一刻,他就特别特别珍惜身边的人。但是他那么那么小心,还是没能留住啊。无论是秋还是格瑞。金有些难过,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啊……他没有犹豫地就踏上了去凹凸大赛的路程。尽管他知道凹凸大赛到现在从未有人活着回来。

金是知道黑金的存在的,这点黑金并不知道。他知道他们共同诞生,他知道黑金在守护着他,他知道哪怕全世界都抛弃了他黑金却是永远都会陪在他的身边的,这点是金最大的安全感,也是他失去了姐姐和格瑞后没有彻底崩溃的最后慰藉。他有时候想和黑金说说话,却不敢。他在害怕什么,他也不知道。金一点也不希望黑金将来会单独分离出一个身体,那样他又是孤身一人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他们彼此是无法分离的,黑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任何可能性离他而去的人。当金感觉到难过时,想到还有黑金陪着他,就可以拼命去把难过消散。

“格瑞!!”
“紫堂,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我相信你,请你也相信我们吧,凯莉!”
金的世界很广阔,并不止黑金一个人。

“晚安。”
在那人意识归位后金悄悄睁开眼睛。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晚安。”他对空气里做出一个无声的口型。

金的世界很孤独,只有黑金一个人 。

双金【黑金视角】

很短!!!

黑金是为了守护金而诞生的。
没错,并不是秋和格瑞所担心的那样,黑金只是为了金而存在着的,就这样,仅此而已。

大多数时候黑金是不会出来的,他很安分地待在金的意识海里,通过金的双眼去观看那个世界。什么搞破坏,抢占金的人格,这些事统统不会发生 黑金觉得那些妄想他的行为的家伙真是愚蠢得紧。毕竟,他已经拥有了全世界了,黑金满足地想到。

外面的世界又有什么好呢?再蓝的天空也没有金的眼眸澄净,再多的阳光也比不上金的笑容更让人温暖,那些人们憧憬着的或岁月静好或功名加身,对黑金来讲永远都不会比得上金这个人更具有吸引力。

金想和格瑞玩,黑金就帮他杀完所有魔兽,金不想格瑞死,黑金就救格瑞,只要金开心就好了,黑金说。可是偶尔那个名为心脏的东西还是会有些涩涩的,揉杂了黑金所不知道的情绪。他有时候也会想,格瑞这人真讨厌,看见金和别人亲密的时候也会想,那些人有什么好。黑金曾有一个念头,就是单独分离出一个身体,能让金也认识他,也能对他笑,能不再以意识的形式出去悄悄看金入睡而是亲手触碰到金,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否定。先不说实施的可能性,单是现在,黑金就不想放弃。

他无法时刻看到金,但是他能看到他所看到的一切,他无法亲自触碰金,但是他存在于金存在的所有地方。世界上没有更比他了解金,也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亲密,多好的关系。他们共存着,将会永远在一起。他们铭刻在对方的灵魂上,融于彼此的骨血里。

夜晚,黑金意识的形式出来,静静地望着睡梦中的金。有些可怖的眸子此时却异常柔和,他轻轻地吻上那人的眉心,悄悄地对他的整个世界说:“晚安。”

樱桃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我的梦里出现的如此频繁,我并不了解,甚至并不认识这个人。我更不知道她对我的存在为何如此重要,是喜欢?我想摇摇头否定这个荒唐的想法却怎么也不能促使自己去否定。啊,真是好笑,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只存在于我梦境中的人。可是又有个声音告诉我她的确是存在着的,那么,既然你是存在着的,你存在在哪里?仅仅在我的梦里出现过的人。你,是谁.....

桃珉着唇从梦中醒来,双手却紧紧地抓着末单,想质问一句,喂,你真的到底是谁啊总是打搅别人的梦境的却连容貌都不肯暴露的连名字都不肯说的没有礼貌的家伙。却又松开床单到底还是没对着空气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然后下床赤脚走向书桌打开台灯坐下。小小的台灯在这个深夜漆黑的房间里仅仅照亮书桌这一小方,微弱的灯光把这片天地与身后的漆黑隔离成两个世界,桃不想开灯,比起明亮的灯光这片深夜中独立的一方小天地总能带给她一些莫名其妙的安心感,稍稍驱散去她心
底的许多难以言说的孤寂。

桃熟悉地抽出信纸,执笔写字。“今天是梦见你的第一百二十三天,我还是看不清你的容貌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不该把过错全推给你一人也许是你曾告诉过我的,可是我却忘记了。也许是我没用,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记不住。今天梦里你穿上了嫁衣,虽然我看不清镜中你的容貌可我依旧觉得很漂亮。你很高兴,我也装作很高兴地给你梳理头发,心里特别特别酸痛连演戏都演的特别僵硬。我真的是嫉妒那个男人啊从此你的大半注意力因该都是会转移到他身上了。今天的我还是特别喜欢你,无论是现在写着信的我,还是梦境中那个狠狠威胁那个男人一定要让你过的幸福的自己。...最后请你一定要过的幸福,连带着我的那份喜欢一起。”

写完最后一句话,桃折好信纸从桌上拿出信封然后认真装进去再封好。拿出钥匙打开抽屉,她郑重地把这封信放进一堆同样的信里。已经不记得写了多少信了,唯一不变的,是那份从懵懂到清晰的感情,同样的表达出的,无法传递的爱意。永远无法寄出的信,永远无法收到信的人。从今天以后,连在梦境中也无法拥有的温柔。桃在椅子把自己蜷成一团,妄图试着通过这种方式去增加些安全感。

带着某份自欺欺人的憧憬,她最终还是浸入梦境了。梦境中的那个人近乎癫狂,桃看着疯魔的她,惊惧又苦涩。她嘶哑地吼叫着,找不出一丝美丽优雅的模样,用尽全部灵力去攻击对面的阴阳师。只因她失去了挚爱之人。桃拼命上前去拉她,却被疯狂的灵力波动甩开。最终,桃亲眼看着,她倒在血泊中,桃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出她的名字:“樱!!”啊,她想起来了,她的名字,她记起来了,她的容貌,她,明白了,梦境的缘故。桃不顾伤痛连滚带爬到樱面前,漂亮的眸子中布满血丝全是惊恐,颤抖着释放着自己的技能却无济于事,血越来越多,浸没了她的衣袖。

她死死地抱着怀中人,一遍遍地释放着技能,任凭灵力流逝,一遍遍地说着“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怀中的人努力地半睁开眸子,已是恢复到原本琉璃搬的颜色了,桃睁大眼睛,颤抖着惊喜叫出对方的名字,然而怀中人却只是勉强地笑笑,想说出什么话却说不出只做了个口型,然后,再也没有睁开眼睛。桃呆愣着看着怀中的人逐渐透明,消失,最后变为灵力飞散,从始至终没有改变她的姿势。良久,她才反映过来,没有讲一句话,只是眼泪没有征兆地涌出,樱刚刚讲的是,“下辈子见”

桃醒来了,眼睛疼的酸涩,枕头上的泪痕预示着她是哭过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迫切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去弥补,内心的那股涌出的空虚。懵懂只脑海中却猝不及防地闪过樱的笑颜,她用着温柔的声音讲“桃一定要牵好我的手别走丢哦”“樱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啦”“嗯,桃不是小孩子了,那走丢了的话可是再也找不到我了呢”“啊啊,才不会有那种事发生呢,不过如果我们有一天走丢了的话,就再会于樱花树下好啦”“那约定了哦”“嗯!”桃猛的坐起,喃语“樱花树下,樱花树下”。她匆匆穿好鞋子,没有目的地向外跑去。

夜风在桃耳边呼呼划过,她就那么向山上跑去,她要去,山上的神社旁的那棵樱花树下。樱花树下,那么多樱花树,可桃就是执著于那里。她边跑着边胡思乱想着,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糟糕,她现在的行为该是有多荒唐啊,可是当她喘着气达到时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想法全都消失了,只是想哭。那棵樱花树安静地伫立在破旧的神社旁,上面还缠绕着被风雨腐蚀了的不知道多久的木牌,在并星辰的漆黑的夜幕下一点也不感觉唯美。可是在樱树下,却伫立着一名女子,她回头那一瞬间,那棵樱树,却真的好似活了,她笑着把呆愣着的桃揽入怀中,桃涌出的泪水把她肩头的衣裳打湿了一大片。她轻轻地在桃耳边讲:“我回来了哦。这辈子,是我和你的一辈子。”清风拂来神社中的因为生锈而带着杂音的沙哑的风铃声,这一幕,却是显得很美了。

雷卡【追随】


雷狮撑着头百般无聊地看着聚精会神地盯着光脑认真分析着数据的卡米尔,突然开口,“诶,卡米尔。”闻言卡米尔抬起头来,被帽子和围巾遮的严严实实的脸,因为微微仰视着露出来了一大部分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几乎有些透明的皮肤。“大哥?”“叫哥哥。”似乎是微微抽搐了下嘴角,卡米尔并没有理会他,继而又低下头去完成他的任务。雷狮小声地嘟囔:“什么嘛,越长大越不可爱……”

卡米尔听到长大这个词,心脏却无可避免地颤抖了下,指尖都停滞了那么一瞬。他忽的意识到,他与雷狮相伴着的童年时代,已经逐渐远去了。说失落不是没有的,不过更多的,却是一份隐秘着的,甚至微微淹没了他的理智的喜悦。

想要长大,想要变的更强,想要更名正言顺地站在大哥身旁,想要……有一天能有资格讲出那句话。

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丝毫未显一下,卡米尔扯了扯围巾,收起了光脑,回过头去看雷狮。雷狮笑了,这是卡米尔情绪波动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他的眼睛无疑是十分漂亮的,本就是极致璀璨的紫色,现在一笑起来更是好像藏进了万千星辉,瑰丽无双。卡米尔望着那双眸子,竭力控制住自己移开视线,然后再次扯了扯自己的围巾,这次几乎是把整张脸遮住了。用着带有少年变声时独有的沙哑的声音,卡米尔开口,特别认真地望着雷狮讲:“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雷狮愣了愣,表情连番变化,最后用着一种极为哀怨得道:“果然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现在连哥哥都不肯叫了……”“我觉得您还是别让其他人看到您现在的样子好。”

雷狮抬头瞧瞧今晚的天空,伸出手抓向空中的星辰,然后又放下。夜风吹起他的发带,那颗金黄色的星星仍是如此耀眼。他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不定:“我想起来我们在雷王星的时候了。”卡米尔闻言也有些恍惚,他站在离雷狮不远的地方,喃语:“在,雷王星的时候吗……”
雷狮第一次见到卡米尔的时候卡米尔才七岁。那孩子穿着破旧,突兀地在一群贵族孩子间站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低着头手中紧紧地抱着一本书,即使面对一群孩子的打骂嘲笑身姿却依旧挺立着,不愿露出一丝弱小的一面。

雷狮那时逃了课正坐在树上休息,醒时看到树下这一幕眯起的眸子掠过一丝趣味。他随即利落地跳下树去,披风在风中划过条弧线,雷狮站定。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好像十分不满地说:“喂,你们知道吵到我睡觉了吗”那瞬间惊恐布满了周围人的脸上,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人像是演哑剧一般迅速逃散,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整个皇宫谁不知道,惹谁都不能惹到三皇子。雷狮见此撇撇嘴,一群欺弱怕强的家伙,然后把视线投向那个令他起了一丝趣味的少年。

那孩子仍是保持着他在树上看到他时的同样姿势,却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仓皇奔逃。雷狮勾起嘴角,懒懒地问:“为什么不逃?”面前的人抬起头,能隐约看见淹没在乱发中的,是一双十分漂亮的蔚蓝色眼眸。他淡淡地开口:“为什么要逃?”雷狮楞了。“明知躲不过”,他缓步离开,大概是方才被石子砸了的缘故,步伐却有些趔趄。雷狮笑了,笑得很开怀,他大步上去抱起少年,无视了怀中人变得慌乱的表情,眸子带着兴奋,认真地讲:“你叫雷鸣对吧,刚刚他们是这么叫你的,以后和我混吧,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师。”“不,我叫卡米尔。”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卡米尔听到“雷鸣”猛的抬起头来,他不承认他姓雷。

“好,卡米尔,那么,我的建议,怎么样?”卡米尔皱皱眉想着如何不惹怒雷狮的情况下拒绝这份危险的建议,可是当他望向雷狮时,却好像被那双紫色眸子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就说了声“好”。很久之后,卡米尔仍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那个请求呢,尽管这个选择让他一生庆幸。也许是雷狮的眸子太过漂亮,也许是那天阳光正好,又抑或是雷狮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所以才会那么莫名奇妙答应的吧,卡米尔说。

而关于,喜欢上雷狮这件事,是出乎卡米尔意料之外的。但是仔细想想又好似理所当然。是什么时候呢,卡米尔记不清了。

也许是雷狮给了他生平第一个温暖的怀抱的时候,也许是雷狮知道了他是自己父亲私生子只是笑嘻嘻地说叫哥哥的时候,也许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开始慢慢信任彼此的时侯……多年来他们彼此培养成了默契和对对方的绝对可以交付后背的情谊,而那份感情,不知不觉成了坚定无比的忠心,变成了无可触碰的逆鳞,变成了一种微妙的爱,变成了卡米尔心底的最柔软的一块地方。他曾对天神发誓,他这一生,必定追随雷狮。

所以,当雷狮的手指轻抚过地图,语调骄傲地说他定要征服这所有海域,成为最伟大的海盗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追随着雷狮一起参加了凹凸大赛。

卡米尔回过神时看见他的大哥坐在离他不远处,头微微偏着旁边的岩石假寐。他悄悄地弯起嘴角,眼神却是比往日的淡漠多了几分温柔了。他会长大的,会变强直至有能力站在大哥身旁,低下头,卡米尔重新投入到分析的数据中。
【完】

檀九的二十个秘密

一,檀九一直很讨厌傀儡之国,他觉得自己更像人类。
二,在巫山的时候,是檀九最快乐的七年。
三,檀九曾以为天上的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人的象征。
四,檀九真的很喜欢吃笋。
五,檀九最开始不讨厌檀倾城。
六,檀九特别喜欢月亮。
七,檀九后来相信他是能成为人类的。
八,檀九其实什么都懂,包括他是傀儡这件事。
九,檀九对于“生”与“死”的概念,很模糊。
十,檀九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活过过久啦。
十一,在遇见重葵之前,知道檀九名字的人类都没活下来。
十二,檀九有时并不是很喜欢自己脸上的优昙花。
十三,檀九曾经屠过三个国家的军队,起因是因为苏渠被欺负了,但是他觉得被屠后开出来的血花异常漂亮。
十四 ,檀九救过一个孩子,被檀倾城知道了。
十五,檀九从未叫过优昙鬼君依旧“师傅”
十六,檀九杀死优昙鬼君时,内心没有什么波动。
十七,檀九很喜欢张狂地大笑,那是由强大的实力衍生出来的对敌人的不屑。
十八,檀九一直坚信傀儡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
十九,檀九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二十,檀九很孤独。